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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WATERFALL MAGAZINE &#187; Tokyo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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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issue｜東京街景（來自過去的信標）｜Lukhnos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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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0 Nov 2008 15:34:50 +00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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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a. 兩個東京
1999 年 8 月。從原宿車站出口，向右走大約五百公尺，就是奉祀明治天皇的明治神宮。從明治神宮前的天橋十字路口右轉，就是通往青山的表參道（ Omotesand � ）了。
那一次出遠門，帶了十幾捲特性感光度不等的底片。心裡本來有很多想法。為了不同用途、不同場合，準備了不同的底片。結果當然自找麻煩。拍風景用的正片、拍人物用的負片、拍舞台劇用的高感光度片 …… 還有為了刻意營造歷史感而帶的黑白底片。後來回來花了龐大的洗底片費用，才真正瞭解到，什麼叫做會拍照的人，可以帶著一隻 50mm 標準鏡頭、一種底片，就可以拍出精采的旅行影像紀錄。我那種叫五鼠技窮，啥都不精。
不管怎麼樣，我在表參道的這個角落，留下了這張照片。往前方走去會到明治神宮，右手邊是一整排的老房子，老房子內是特色小店、陶藝工作坊，許多不知名的品牌。走在人行道上的女子，經過一塊「 Galerie 412 」的牌子，左手邊的郵筒，則大概是被噴上了在進步國家遍地可見的噴漆塗鴨。
好多年之後的 2004 年 5 月，我再度和旅居東京的朋友走在表參道的同一塊地方時，那些老房子已經全部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的工地圍籬──乍看之下相當不像圍籬的圍籬。除了高得不像話外，外牆的裝飾也令人相當好奇。一整幅表參道的地圖，上面點綴有各個餐飲玩樂購物的店鋪資訊，間或有一盆盆的爬藤類植物。照片是往青山的方向拍的，與那時 1999 年的照片，正好方向相反。這片圍籬再過去，則是工地的施工說明，而計劃是由是著名的安藤忠雄事務所所設計的，連圍籬都顯然出自某個國際設計公司之手。到底是什麼樣的大片開發案呢？我和朋友都很好奇。
但是，我卻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這地方就是我 1999 年時所去過的地方。我們幾乎一直走到了表參道盡頭，我才似乎隱約記起，這裡曾經有過房子。而，一直到了很久之後，回到了家裡，開始整理起出遠門的影像資料時，我才突然大叫：我有同一個地方多年前的照片！

b. 「去軍事化」的散心之旅
那是意外留下的對一個地方的見證。
我都戲稱這次出遠門是我的去軍事化（ de-militarization ）之旅。當完兵，存了點錢，想說在開始過起上班生活前，來一次告別性／啟業式（ commencement ）／成年禮式（ rite de passage ）的散心，應該不是什麼壞事吧。其實我沒有準備好去接受任何刺激、任何 shock 的。我對於身處異地的感覺好像也已經鈍了許多，不再有初次經過時的新鮮或天真，也不再有四處獵奇的衝動和被強迫（那多少是出於某種奇怪的社會或同儕壓力，畢竟難得旅行怎麼可以不嘗試這個不逛逛那個呢？真累）。那麼，如此沒有感覺──如此 apathetic ──的身體移動，還剩什麼東西呢？
我開始害怕，「異地」對我的影響和刺激，已經大不如前，減損得厲害。更早更早以前，遠比那 1999 年的照片還久的時候，遠行的殘餘總是深刻而長久。都說長程旅行會對人有所改變，特別是旅行過程中如果能靜心思考，或者利用旅行的獨自一人深究內心的根本地，甚或是精神性的朝聖，為著嚮往的目標的出發，這些都會催化、外顯心中想要前進的想望，然後反過來將這種外顯出的力量輸送回自己的存在裡面。
如今 …… 東京散心的事情，已經漸漸的淡去，彷彿心散完了心情好了，「異地」的功用也就結束了，也許還多了兩袋買回來的衣服或書籍 CD 一類的。我在想，等我開始上班後，我會不會開始期待起一年一次的年休，在年休前的一季開始規劃下一個想散心的地方。不是去獵奇，不是去體驗什麼，美食購物也不是最重要的，就只是出去、散心。聽起來，「放封」的理想狀態不過也是如此，很純粹，就是讓身體移動一下。但不知道為什麼，就是有個地方不對勁。人怎麼可以如此地沒有感覺呢，不再有刺激、感動，甚至只是被強迫而感覺疲勞的衝動，而只是因為疲勞、耗盡、需要散心，如此疲倦的 apathy 。只是，好像越來越說不出什麼話來。去完了，就是去完了，回來了就回來了。照片輸入電腦，帳單裝釘起來，該發的紀念品發一發，該上架的衣服書籍 CD 上完架。
旅行不就是這樣嗎 ……
…… 旅行怎堪變成只有這樣？！
c. 海變
Full fathom five thy Father lies,
Of his [...]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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